晴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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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靖蘇】不欠(尾聲)

尾聲

 

  蕭景睿與言豫津再度拜訪琅琊山,一邊欣賞著如置身仙境般的美景,一邊想著六七年前的初次登臨,沒想到竟開啟了大梁皇城裡的一波驚濤駭浪,如今一切盡皆塵埃落定,倒有點令人不勝唏噓。

  兩人被引入閣中,看到的卻是江左盟的黎綱在忙前忙後,不見主人家的身影,蕭景睿便禮貌地探問,「黎舵主,許久未見了,不知道藺少閣主和蘇兄現在可方便打擾?」

  黎綱抹去了手上的灰塵笑說,「真是不巧,少閣主和宗主剛帶著飛流遠遊去了。你看我一個江左盟的舵主,這不是被藺公子留下來打雜了嗎?」

  「那真是太可惜了!咱們難得來一趟琅琊山,黎舵主可知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?我和景睿腳程快些,說不定還能遇上!」

  「他們往……」黎綱霎時臉色一變,有些詫異地看著二人,「不對啊,藺公子剛剛下山,怎麼你們沒遇到嗎?」

  蕭景睿聞言仔細想了想,琅琊山雖然景色優美、山勢宏闊,但出入的道路確確實實就只有那麼一條,其餘的都能說是荒山野嶺,別說要下山了,拿來練輕功還差不多。再想想,早些在還不到山腳的一個村店子裡祭五臟廟時,似乎真的曾與個和藺晨相似之人擦肩而過。

  「該不是我們剛剛在城外那村店子裡錯過了?」

  言豫津也用力想了一番,「不對啊!剛才確是看到了個素衫翩翩的脫俗公子和一高挑精瘦的馬尾青年,可沒見到蘇兄啊!」

  蕭景睿更想不透了,言豫津所述之人確實極似藺晨和飛流,但方才兩個人在店裡只顧著吃喝打鬧,言豫津又發現隔壁的客人正起勁地談論著當今天下的日子,在朝為官的他不免要認真地偷聽一會兒。

  自己也只瞥到了那白袍的背影,而他身邊的那個青年,手中則老擺弄著一個略看上去頗為高貴花俏的錦袋,實在分辨不出他們的相貌到底是否就是藺晨和飛流。

  黎綱聽了蕭景睿的說法便隨口問道,「不知二位公子在江湖上都聽到了些什麼啊?」

  言豫津這便來了勁,興奮道,「這前兩年啊雖無人禍,可實在是上天妒忌,連著大水、大旱的,你們都不知道我在京城裡忙成了什麼樣,好在沒出亂子!今兒個總算是風調雨順、豐年安樂了些,這不百姓的日子好過了,我才能出來溜達嘛!」

  「陛下登基不過三、四年的工夫,地方上很多新建設都已逐漸成了型,過去的貪污腐敗也一掃而空。前不久陛下的大公主滿月,普天下都跟著歡喜了起來。我們此行途經一個州城,聽說蕭庭生殿下要去視察,當地的百姓們全感到光榮的不得了呢!」

  「對了對了!」言豫津的眼神突然閃起光芒,好似要說一件很偉大的事,「天下傳聞,大梁皇帝案前有一錦盒,常年開啟,面迎朝臣,但無奈天高地遠,除了近侍皇帝之人,無人知道錦盒中所置何物。一路上過來,百姓們對此可是津津樂道,常有人在猜那究竟是什麼!」

  「是啊,方才我們在店裡遇到的那些人也還在討論呢!就不知道我們言小侯爺可曉得那裝得是什麼?」

  「我當然知道了!」言豫津撫掌挑眉繼續道,「一次與陛下議事,陛下讓我站得近些,我特地看了一下!那是個金屬手鐲!」

  蕭景睿滿臉疑惑,怎麼也想不到蕭景琰放這個在案上做什麼?「這只金屬手鐲有什麼特別之處嗎?」

  「這……我就不知道了,我也沒敢問,就是好奇才偷偷瞄了一眼……」

  「那手鐲上,可有什麼刻痕?」一直安靜在聽的黎綱突然開了口,讓蕭景睿和言豫津都有些驚訝。

  「刻痕啊……好像有!我記得刻得應該是……林、林……」言豫津頓時恍然大悟,赤焰軍雖然在他們還小的時候就廢了,但總還知道有赤燄手環這東西的,就是早忘了樣式,但他看到的那只手環上面,確確實實刻著篆體的林殊二字,「那是林殊哥哥的赤焰手環啊!」

  「這也難怪藺晨少爺不感興趣了,那可是藺少爺親自送去給皇帝陛下的。」黎綱若無其事地說著,手裡不忘替客人斟滿茶,一切就像平時那樣自然。

  「這麼說來剛才那位確實是藺少閣主了……」蕭景睿邊說邊感到不對,彷彿有什麼關鍵的證據將心裡一直以來的臆測全部坐實了一般,「等等……黎舵主,難道蘇兄……不,林殊哥哥他已經、已經不在了?」

  黎綱輕輕點了點頭,雖然低首卻遮不去眼神中的感傷,「少閣主處理完這事兒才帶著飛流出門的。」

  言豫津見狀有些懵了,不自覺地攤坐在了地上,好一會兒才緩過來,垂著地板嚷嚷,「這趟回京城,我一定要向陛下好好告他一狀!太過份了!林殊哥哥真的太過分了!」

  蕭景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,這一狀是肯定要告的。

 

 

  小殊,你看見了嗎?

 

 

  〈不欠〉正文 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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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的正文就到這裡告一段落了,謝謝閱讀過此文的、願意給我顆小紅心的、以及提供我意見的大德,希望你們會喜歡這個故事,如果寫得不好還請多多指教。

接下來預計會有兩篇番外,另外想開個睿津坑,歡迎有興趣的大大繼續關愛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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